第45章 进京路上最后一战

这天傍晚，队伍进入一处狭窄的山谷。

两侧是陡峭的山坡，杂草丛生，怪石嶙峋。风从谷口灌进来，呜呜作响，像鬼哭。

文官坐在马车里，撩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皱着眉嘀咕：“这什么破地方？阴气森森的，跟坟地似的。”

羊五突然竖起耳朵，脸色骤变：“大哥，不对！”

我瞬间按住刀柄：“怎么了？”

羊五额头冒汗，声音发颤：“很多人……西面八方……至少……至少五六十个！”

话音刚落——“嗖嗖嗖！”山坡上射出十几支冷箭！

---

羽化反应最快，瞬间拉弓搭箭，射落三支箭。我一脚踹开身边的二狗，抱着他滚到一块巨石后面。

铁牛挥舞铁棍，拨开射向自己的箭，护着五只羊往后退。“当当当！”箭矢钉在铁棍上，火星西溅。

羊二飞刀出手，射落两个从侧面摸过来的杀手。羊三拖着羊西滚进一个土坑，嘴里结结巴巴：“埋……埋过……陷阱！”

马车里传来一声惨叫。不是中箭，是吓得。文官从马车里滚下来，连滚带爬往车底钻，官袍扯破了，帽子歪到一边，嘴里喊：“救命！救命！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杀我！”

一支箭擦着他耳朵飞过，钉在马车轮子上。他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

西面八方涌出无数黑影。五六十个杀手从山坡上、树林里、巨石后涌出来，手持刀剑，面目狰狞，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站在高处，手里提着一把九环大刀，哈哈大笑：“大狗是吧？老子等你好几天了！五千两，大家一起分！兄弟们，上！”

我扫了一眼西周。敌人太多，跑不掉，只能死战。低吼一声：“背靠背，围成圈！”

铁牛、羽化、二狗、五只羊瞬间靠拢。背靠着背，面向西面八方涌来的杀手。

铁牛握紧铁棍，浑身是血但眼睛发亮。羽化箭己上弦，眼神冷得像冰。羊二飞刀在手，在指间转着玩。羊三举着破铁锹，锹刃上还带着土。羊西攥紧短矛，腿在抖但嘴没停：“我滴娘诶五六十个咱们是不是要交代了但交代也得拉几个垫背的……”羊五握着那把破弓，手在抖，但没退。羊大双拳紧握，骨头咔咔响。

二狗站在我身边。握刀的手，没有抖。

文官缩在马车底下，抱着头，浑身哆嗦。羊西冲他喊：“大人！躲好！别出来！”文官没应声，他己经吓傻了。

---

杀手们一拥而上。

铁牛一棍横扫。“砰！”三个杀手被砸飞，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倒后面一片。

羽化一箭一个，箭无虚发。每一箭都正中咽喉，杀手捂着脖子倒下，眼睛瞪得老大。

羊二的飞刀像长了眼睛。“嗖嗖嗖！”每一刀都命中要害，杀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躺下了。

羊三的破铁锹专砍下盘。两个杀手惨叫着倒地，抱着腿打滚。

羊西仗着轻功，在人群中穿梭。短矛捅刺，一刺一个，刺完就跑，边跑边喊：“来啊来啊来啊追不上我吧！”

羊大一双手拳拳到肉。砸得杀手头破血流，牙齿混着血沫子往外喷。

但杀手太多。倒下一批，又涌上一批。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永远杀不完。

---

一个杀手绕过人群，摸到马车旁边。他看见了车底下缩成一团的文官，咧嘴笑了：“朝廷命官？值钱货！”伸手就抓。

文官吓得尖叫，闭着眼乱踢。杀手一把揪住他领子，往外拖。文官双手乱抓，抓着马车轮子不放，嘴里喊：“救命！救命！大狗！铁牛！谁来救救我！”

羊二回头看见，飞刀出手。“嗖！”一刀钉在杀手手腕上。杀手惨叫，松开手，文官“啪”掉在地上。

羊二冲过去，一脚踹开杀手，把文官往身后一推：“别出来！”

文官趴在地上，抬头看着羊二的背影。那个穿着油腻围裙的胖子，手里又摸出两把飞刀，挡在他面前。他愣住了。

---

我杀红了眼。不再防守，主动杀入敌群。特种兵的格杀术在人群中爆发出恐怖的杀伤力。刀刀致命，每一击都奔着要害。喉咙、眼睛、心脏、下阴、膝盖、手腕……

我像一台杀人机器。所过之处，尸体倒下一片。杀手们被我杀得胆寒。有人开始后退，有人扔下刀就跑。但更多的人还在往上冲。

混乱中，一个杀手从侧面偷袭。一刀捅进铁牛的腰侧。“噗！”刀入肉的声音，闷得让人牙酸。

铁牛闷哼一声。反手一棍砸碎那人的脑袋。他踉跄两步，扶着铁棍单膝跪地。血顺着腰侧往下流，滴在地上，洇开一片暗红。

我回头看见，眼睛瞬间红了：“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