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五千两的追杀令

夜深人静，京城侍郎府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王仁溥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品着茶。面前站着一个黑衣男人，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王仁溥放下茶盏，缓缓开口：

“听说你在江湖上人脉广，帮我办件事。”

黑衣人没说话，只是等着。

王仁溥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有个叫大狗的，正往京城来。我要你……帮我试试他。”

黑衣人终于开口：

“试什么？”

王仁溥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试试他是不是真有本事。试试他值不值得我花心思。试试他……能不能活着走到我面前。”

他回头，看着黑衣人：

“放出风去，谁杀了大狗，提头来见，赏银五千两。”

黑衣人愣了一下：

“五千两？太多了。”

王仁溥笑了：

“不多。正好能引来各路好手。”

他顿了顿。

“我要看看，那个泥腿子，能撑到第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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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江湖上突然传出一个消息。

谁杀了那个叫大狗的边关小卒，提着人头来见，赏银五千两！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江湖。

酒肆里，有人拍桌子：

“五千两？够老子吃一辈子了！”

茶楼里，有人冷笑：

“这人得罪了谁？这是要他的命啊。”

破庙里，有人磨刀霍霍：

“大狗？没听说过。但五千两，我记住了。”

一时间，江湖上各路人物都动了起来。

独行侠、盗匪、落魄刀客、隐世高手……无数双眼睛盯向了通往京城的官道。

有人打探消息，有人悄悄出发。

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灌下一碗酒，拍下碎银，拎起大刀走出酒肆：

“五千两，是老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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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队伍在山道边扎营。

羊五突然竖起耳朵。

小声道：

“有人来了。一个人，脚步很轻。”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刀客从树林里窜出来。

二话不说，提刀就向我砍来。

刀光一闪。

铁牛还没反应过来。

羽化的箭己经到了——

“嗖！”

一箭射穿刀客的手腕。

刀“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刀客捂着手腕，一脸难以置信。

我看着他，平静地问：

“谁派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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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客咬牙不说话。

羊二掏出一把飞刀在手里转着玩，笑眯眯地凑过去：

“兄弟，我这飞刀可没羽化哥那么准，万一飞偏了，你可别怪我。我眼神不好，最近还老花眼，你忍忍。”

刀客脸色发白，还是不说话。

羊西在旁边嘴不停：

“你说不说？不说我让羊三挖个坑把你埋了！羊三挖坑可快了，半炷香就能挖个一人深的！挖完再种棵树，明年这时候就能长成材了！”

羊三在旁边点头，一脸认真。

羊西继续：

“羊二你飞刀别转了我眼晕！大哥你看他这嘴硬的，要不我先给他讲个故事？我讲故事可厉害了，能讲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刀客终于崩溃：

“我说！是江湖追杀令！五千两！谁杀了大狗谁拿钱！”

我眯起眼。

“谁发的？”

“不……不知道，江湖上都传遍了！”

我点点头。

对羊大说：

“绑起来，明天送官府。”

刀客愣住了：

“你不杀我？”

我看着他。

“杀你？五千两又不找你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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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三个黑影摸到营地附近。

一个用刀，一个用链子锤，一个藏在树上，手里拿着暗器。

他们配合默契，显然是老手。

但羊五早就听见了动静。

小声报告：

“三个。左中右。暗器那个在树上。”

我点点头。

对羽化说：

“树上那个你的。”

对羊二说：

“链子锤那个你的。”

我自己提刀，朝用刀的那个走去。

三息之后。

树上掉下来一个，捂着肩膀惨叫。

链子锤那个大腿中刀，躺在地上哀嚎。

用刀的那个被我踩在脚下，刀架在脖子上。

羊西凑过来，对着被踩的那个说：

“你说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送人头，图啥？五千两是那么好拿的？你看看你们，连我们一个照面都扛不住，还当杀手呢？改行吧兄弟，养猪都比这有前途。”

被踩的那个脸都憋红了，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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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三个杀手绑好，铁牛凑过来，一脸委屈，用方言说：

“哥，我还没动手呢！一个都没捞着！”

我看了他一眼：

“你动手动静太大，万一把人吓跑了呢？”

铁牛挠头，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羊西在旁边补刀：

“铁牛哥，你适合正面刚，那种正面冲上去一棍一个的活儿。这种偷袭的，得我们这种机灵的来。你看我，虽然没动手，但我动嘴了！动嘴也很重要！”

铁牛瞪他。

他缩到羊大身后，还在嘀咕：

“我说的是实话嘛……”

羊大瞪他：

“闭嘴！”

羊西闭嘴。

嘴闭上，但眼神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