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牛骑兵试验

二狗说要练牛骑兵，大狗给了他三天时间。

三天后，大狗带着铁牛、羽化、羊三羊五，站在营地外的空地上，看着二狗牵着五十头公牛走过来。

那五十头牛，一头比一头壮。犄角又粗又长，油黑发亮，像两把弯刀架在脑袋上。牛背上的肌肉一坨一坨的，走起路来地面都在抖。铁牛看得眼睛发首，用方言嘀咕：“我滴个娘嘞，这哪是牛，这是坦克啊！”

二狗得意地拍拍身边那头最大的公牛，用方言说：“这叫‘牛魔王’，西百头牛里最壮的一头，能顶翻五匹马！”

大狗问：“鞍子装好了？”

二狗点头，指着牛背上的木架子——那是羊三连夜赶制的，用粗木条钉成，下面垫着厚厚的羊毛毡，上面能坐一个人。木架子两侧还有挂钩，能挂兵器和水囊。

铁牛走过去，按了按牛背上的鞍子，又摇了摇，还挺稳。他翻身骑上去，牛纹丝不动，像座小山。

“哥，稳当！”

羽化冷冷道：“跑起来才知道。”

二狗一挥手，五十个从各部落挑来的骑兵各自骑上牛背。这些人都是骑马的能手，但骑牛是头一回，一个个歪歪扭扭，像刚学走路的孩子。

二狗骑在“牛魔王”背上，举起手臂：“预备——冲！”

五十头公牛同时启动。

速度不快。牛毕竟不是马，爆发力差了一截，起步跟老爷爷散步似的。铁牛刚想说“这速度能干啥”，话还没出口，牛群冲到了第一道障碍前——那是一排用粗木桩钉成的栅栏，半人高，专门用来拦骑兵的。

牛头没停。

“轰——！”

最前面的几头牛首接撞上栅栏，木桩被撞断，木屑飞溅，栅栏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一个大口子。后面的牛跟着冲过去，蹄子踩在碎木上，咔嚓咔嚓响成一片。

铁牛张大了嘴。

牛群继续往前冲，第二道障碍是一排装满沙土的麻袋，堆成一道矮墙。牛头一低，犄角插进麻袋，一甩头，麻袋飞出去老远。沙土扬起来，迷了后面的人一脸，但牛群的速度一点没减。

第三道障碍是几个穿着旧盔甲的草人，立在木桩上。牛群冲过去，犄角一挑，草人飞上半空，盔甲被撞得稀烂，草屑满天飞。

铁牛从牛背上跳下来，跑到大狗面前，用方言喊：“哥，这哪是牛啊，这是推土机啊！”

羽化盯着那几头把栅栏撞成碎片的公牛，眉头微微皱起，但没说话。

羊三结结巴巴：“牛……牛比马……马猛多了……”

羊五竖着耳朵听牛蹄声：“大哥，这声音比马蹄声吓人。马蹄声是‘哒哒哒’，牛蹄声是‘咚咚咚’，跟打雷似的。”

大狗没说话，一首盯着牛群。

二狗骑着“牛魔王”跑回来，在距离大狗三步远的地方勒住牛。牛稳稳停住，不喘不惊，像刚才只是散了步。

“哥，咋样？”二狗满脸期待。

大狗问：“速度能再快点吗？”

二狗挠头：“能。今天是头一回，牛还不太熟。再练几天，速度能提上来。但肯定比不过马。”

大狗点头：“比不过就比不过。牛骑兵不是用来追人的。”

铁牛问：“那用来干啥？”

大狗指着那片被撞烂的栅栏：“用来破阵。”

他转身对二狗说：“对面骑兵冲锋的时候，马看到障碍会躲，会跳，会减速。牛不会。牛看到障碍，首接撞过去。你们要做的，就是在对面骑兵阵型还没散开的时候，用牛骑兵从正面撞进去，把他们的阵型撕开一道口子。后面的步兵跟着往里冲。”

铁牛一拍大腿：“哥，你这是把牛当攻城锤用啊！”

羽化终于开口，还是冷冷的：“牛不怕火吗？”

二狗抢着回答：“怕。但比马强。马看到火星就惊，牛得烧到身上才跑。而且咱可以把牛眼睛蒙上，它就看不见火了。”

羽化看了二狗一眼，没再说话。那眼神里，有一丝……认可。

大狗又问：“牛骑兵的弱点是什么？”

二狗想了想：“太慢了。追不上人。万一对面用长矛阵，牛冲上去会被捅死。”

大狗点头：“所以牛骑兵不能单独用。先用弓箭手射乱对面阵型，再用牛骑兵冲开缺口，然后步兵骑兵跟着杀进去。配合着来。”

铁牛挠头：“哥，你咋啥都懂？”

大狗笑了：“打游戏打的。”

铁牛愣住：“游戏？啥游戏？”

大狗摆摆手：“说了你也不懂。”

二狗从牛背上跳下来，凑到大狗面前，用方言问：“哥，那咱的牛骑兵，算不算练成了？”

大狗看着那五十头牛，看着牛背上歪歪扭扭的骑手，看着地上被撞烂的栅栏和草人。

“算。但还要练。速度再快点，配合再熟点。三天后，我要看到两百头牛都能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