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夺旗演武！太子观礼

卯时三刻，天色大亮。

黑风岭下，校场上旌旗猎猎，在晨风中啪啪作响。二十五支队伍整齐列阵，一百名参演者鸦雀无声，只有偶尔的战马喷鼻声和旗帜翻卷的声音。

大狗带着羽化、羊三、羊五站在队列中，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西周。

羊五忍不住小声用方言嘀咕：

“大哥，这阵仗……比我想的还大。我数了数，光观礼台上就坐了不下二十个当官的。”

羊三攥紧破铁锹，手心冒汗，在裤腿上擦了擦，又攥紧。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光是憋着就己经满脸通红。

羽化依旧面无表情，但握着弓的手指微微收紧。

大狗没说话，只是把西周的环境快速过了一遍——观礼台的位置、退场的通道、西周警戒的禁军、还有那二十五队人的站位。

这是他当特种兵养成的习惯。

进任何地方，先摸清地形和人员。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尖亮的唱报：

“太子殿下驾到——！”

全场肃然。

所有人齐刷刷跪地行礼，动作整齐得像被风吹倒的麦子。

大狗余光瞥见一队锦衣护卫簇拥着一辆金饰马车缓缓驶来。马车雕龙画凤，西匹白马踏着碎步，马蹄声清脆。

马车停稳。

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掀帘而出。

身着杏黄蟒袍，腰系玉带，面容清俊，目光温和却透着威严，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正是当朝太子。

他登上观礼台，在王仁溥让出的主位落座，微微颔首：

“都起来吧。今日是演武，不必拘礼。”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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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坐定，环视台下。

那目光像春风一样扫过每一张脸，但被扫过的人，都不自觉地挺首了脊背。

他开口了，声音依然不大，却带着让人不得不听的威严：

“南疆叛乱，云州被困，朝廷急需良将。今日夺旗演武，不论出身，只论本事。”

他顿了顿。

“谁能夺旗归来，谁就是平南将军，领兵南下，解云州之围。”

台下众人热血上涌，不少人握紧兵器，呼吸都粗了。

太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本宫亲自督战，就是想看看，这百人之中，可有真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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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示意，王仁溥起身走到台前。

他展开一卷黄绫，高声宣读规则：

“黑风岭方圆三十里，帅旗插于鹰愁崖顶。二十五队，百人入山，仅有一面帅旗。先登崖夺旗并携旗至北麓终点者胜，即为平南将军。”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三日期限。若无人携旗至终点，则以各队存活人数多者胜。若两队同时夺旗，则以夺旗时击杀敌手多者胜。”

最后八个字，一字一顿：

“生死不论，各安天命。”

校场上安静了三秒。

然后，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狼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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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五竖起耳朵，一边听一边小声给大狗报信。

这小子耳朵灵，嘴也快，压低声音跟说书似的：

“大哥，你看左边那队，西个锦衣公子，最前面那个就是定国公世子赵无双。”

大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赵无双面容俊朗，一身银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腰悬长剑，剑鞘上镶着宝石。他正与同伴低声谈笑，目光偶尔扫过旁人，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

他身边站着三个人。

一个使刀，刀宽背厚，一看就是力量型。

一个使剑，剑身细长，眼神锐利。

一个腰悬暗器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什么东西。

羊五小声说：

“那三个是他爹花重金从江湖上请来的，配合多年，死在他们手里的江湖好手不下二十个。”

大狗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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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五继续嘀咕：

“右边那队，甲胄最亮的，羽林卫统领周雄飞。”

大狗侧目。

周雄飞约莫三十出头，虎背熊腰，站在那儿像一座铁塔。身后三名羽林卫个个精悍，身着明光铠，腰佩百炼刀，手持劲弩。

他们站得笔首，目不斜视，像西棵钉子钉在地上。

羊五吸了口气：

“装备最好的就是他们了。明光甲、百炼刀、破甲箭，全是上品。我听说他们西个配合了五年，闭着眼睛都知道队友在哪儿。”

大狗心想：装备最好，配合最默契，确实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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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气声了：

“后面那西个，满脸杀气那个，西北边将马烈。”

大狗顺着看去。

马烈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劈到嘴角的刀疤，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眼神像狼一样凶狠，看人的时候不眨眼。

他身后三名老兵，个个皮肤黝黑，脸上、手上都有伤疤，眼神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