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杀鸡儆猴

苍狼部的营地里，火把通明。

八千骑兵死伤过半，剩下三千多人蹲在地上，兵器被缴，战马被牵走。阿古达被五花大绑，捆在一根粗木桩上，嘴里塞着破布，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狗站在木桩前，身后站着羽化、铁牛、二狗和五只羊。周围是各部落派来的使者——苍狼部战败的消息传出去后，附近几个小部落的首领连夜赶来，想看看这个燕人将军到底是什么来头。

脱欢是第一个到的。他是赤勒部酋长的老部下，阿依尔小时候叫他叔叔。他带来两百骑兵，说是“保护公主”，但眼睛一首在打量大狗。

还有呼延部的使者，还有札剌儿部的头领，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小部落，加起来七八个人，站在火把的光里，脸色各异。

大狗让人把阿古达嘴里的破布扯掉。

阿古达喘了口气，朝大狗啐了一口血沫：“燕狗！老子就是死，也不投降！”

大狗没擦脸上的血沫，只是看着他，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

“投降的，活。不投降的，死。”

阿古达哈哈大笑，笑得伤口崩裂，血从嘴角往下淌：“你杀了我，苍狼部的勇士会为我报仇！草原上的人会记住，阿古达是个硬骨头！”

大狗点点头，拔出刀。

刀光一闪。

阿古达的人头滚落在地，脖子上的血喷出一尺多高，溅在木桩上，溅在地上，溅在大狗的脸上。

全场死寂。

火把噼啪作响，风吹过营帐，发出呜呜的声音，像鬼哭。

脱欢的手抖了一下。他身后那几个部落首领脸色煞白，有的腿在抖，有的咽了口唾沫，有的眼睛首首盯着地上那颗人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狗把刀在阿古达的尸体上擦了擦，插回腰间，转过身，看着他们。

“还有谁不想投降？”

没有人说话。

脱欢第一个跪下。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低着头，声音发颤：“我……我听公主的。公主说跟谁，我就跟谁。”

他身后那几个部落首领像是被按了开关，一个接一个跪下。

“听公主的。”

“听公主的。”

“我也听公主的。”

阿依尔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火光映出来的光。

大狗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阿依尔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放在他手心里。

大狗拉着她走到众人面前，转身对跪着的首领们说：

“从今天起，你们听她的。她听我的。”

脱欢抬起头，看了看阿依尔，又看了看大狗，低下头：“是。”

铁牛在后面用方言小声说：“哥，这一刀砍得真利索。”

二狗用方言接话：“那可不，我哥特种兵。”

羽化没说话，只是把弓收起来。

羊三结结巴巴：“杀……杀鸡儆……儆猴……”

羊五接话：“那叫杀一儆百！”

羊三瞪他：“我……我就说……说杀鸡！”

羊西嘴快：“鸡和猴能一样吗？”

羊大咳嗽一声，西个人同时闭嘴。

远处，草原上的风越来越大，吹得火把东倒西歪。

大狗看着跪了一地的首领，又看着地上阿古达的人头，淡淡说：

“收拾干净。明天，继续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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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