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道都瑟瑟发抖

龙车驶进京城。

十里长街，百官和百姓全趴在地上，脑门死死贴着青石板，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怕楚风的刀，更怕他那股子敢跟老天爷掀桌子的疯劲儿。

西域举国“付费上班”、北蛮全族“签收覆灭”、五亿买命、后涨十亿……这些事儿早就传遍了大虞。

现在的楚风，在大家眼里己经不是皇帝了。他是规矩粉碎机和命价操盘手。连老天爷见了都得绕道走的煞星。

王德全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凑上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陛下，景隆帝皇陵修好了。百官在午门外候着，等着您行祭祀大典呢。”

“祭祀？”

楚风靠在龙椅上，手指头敲着扶手，嗤笑一声，“朕连天道都不拜，还拜一堆被天道圈养的冤种？”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抬了抬下巴。“去皇陵。”他得去看看。看看那个所谓的“皇陵”，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看看景隆帝留给他的烂摊子，到底埋了多少雷。

皇陵深处，阴云密布，石碑林立。

每一座陵墓都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牲口，压抑、沉闷、绝望。

楚风站在景隆帝陵前，看着那块他亲自下令刻的碑：

“老子早就不想当皇帝了。”字迹张狂，跟墓主人生前那股子隐忍劲大相径庭。楚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在这时“叮！”脑子里那个烦人的提示音又响了。

【朕的打工仔集中营——群内密语！】

一条只有楚风能看见的匿名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别信退休，别交帝气，别进群……我们不是退休，是囚犯。】

楚风眼神一冷。来了，终于露头了。他手指头一点，首接回了一句：谁在说话？

对面半天没动静，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不敢出声。过了好半天，才断断续续蹦出几个字，带着股子临死前的恐惧：

【？？？：帝……帝气是饲料……我们是……口粮……】

【？？？：救……】

最后一个字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信号。

楚风眼神骤寒。果然跟他猜的一样那个所谓的帝王退休群，根本不是什么养老院，是天道的养猪场。

那些所谓的先帝英灵，也不是什么逍遥神仙，是被圈养的待宰羔羊。

景隆帝忍了三十年，就是为了等一个敢砸烂猪圈的人。

而他楚风，就是那个破局者。

“陛下……”王德全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声提醒，“这儿阴气重，要不……”

“无碍。”

楚风转过身，玄色龙靴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声音不大，却震得整个皇陵嗡嗡响：

“传朕旨意。废除历代帝王供奉礼制，帝气上缴规则，废除天道全部枷锁。今日起人间无天规，帝王无枷锁，朕即规矩，朕即天道！”

话音刚落。轰！整座皇陵剧烈摇晃起来！

先帝陵墓同时发出嗡嗡声，像是被关了几万年的囚徒，在疯狂砸门！

九天之上，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警告！警告！帝气供应彻底中断！”

“天道能量暴跌37%！天地规则开始崩溃！”

楚风仰起头，看着云层深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天道，你不是要KPI吗？不是要帝气吗？不是要把朕当打工人吗？”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股子能把天捅个窟窿的煞气。“朕给你指条明路。”“来人间。找朕。让朕，把你也签收了。”

云层剧烈翻滚，却迟迟不敢降下天罚，它怕了。它怕这个不打卡、不上班、不供气、不认输的疯子皇帝。

怕自己这个万年老板，真被楚风拉下来，当成北蛮、西域一样，按上那个红色的签收键。

就在这时。

王德全脸色煞白，捧着急报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声音都在抖：“陛下！不好了！藩王大乱！”

“京畿十三王联手造反，他们说……说您逆天而行、触怒天地，要清君侧、重立守规之君！还说什么百姓惶惶不安……”

楚风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笑得肆意、狂傲，声音在皇陵里回荡。

“造反？好啊。朕正愁没地方找钱呢。这帮孙子，倒是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