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意外惊喜

赶到衙门，步入廨舍，孔十三刚坐下，便有衙差来报，说姚大余有请。

他随即起身，前往姚大余的办公室。

姚大余的廨舍内，完颜钰与完颜川正坐着，一脸憔悴。

见孔十三进来，两人忙起身，上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齐声唤道：“大人。”

姚大余也起身迎上，说道：“主簿，出事了。两位掌柜来报，他们的银库遭人抢劫了！”

孔十三心中暗忖：那明明是偷，怎会是抢劫？

他瞪了完颜钰和完颜川一眼，一脸疑惑地问道：“抢劫？”

完颜钰连忙解释：“大人，昨晚有一群不明身份的劫匪闯入金陵大院，将银库的银子悉数搬空了。”

孔十三追问：“既是抢劫，昨晚为何不报官？今早又为何不报？”

完颜钰答道：“我并不住在金陵大院，而是住在龙门客栈。今早手下才来向我禀报此事。”

孔十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为何早晨没来报官？”

姚大余不耐烦地打断：“唉，主簿，案子己然发生，报官时间的事就别纠结了。你快派人去查办吧！”

孔十三点头道：“行，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衙门外传来击鼓之声。

一名衙役进来禀报：“大人，有几个金国人押着一个犯人在衙门外击鼓告状。”

几人随即出门查看，只见几个金国人带着家丁，押着一个瘦高男子。

孔十三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向云飞。

向云飞却认不出孔十三——昨晚孔十三等人去偷银子时是深夜，黑灯瞎火，加上孔十三又乔装打扮过。

孔十三问那几个金国人：“此人犯了何罪？”

一个大胡子家丁答道：“他昨晚偷了金陵大院的银子！”

孔十三又问：“银子藏在何处？”

向云飞不敢如实相告，深知吴天萧的人惹不起，一旦泄露，家人性命难保。

他听孔十三问及银子去向，便说道：“大人，我不知。昨晚我也被迷魂药迷倒了。”

孔十三大怒：“没有证据就胡乱抓人，还有王法吗？”

大胡子辩解道：“昨天晚饭时，我们都喝了酒，唯独他没喝！”

孔十三反问道：“没喝酒就认定他是盗贼？昨晚我也没喝酒，说不定姚大人也没喝，你难道怀疑我们都是盗贼？”

大胡子连忙道：“小人不敢！”

孔十三厉声喝道：“立即放人！”

向云飞心中生疑：金国人是什么身份？把人押来，至少该关起来升堂审问，怎会首接放了？

莫非昨晚那帮人真是吴天萧的手下？此事太过蹊跷。

他又仔细听了听孔十三的声音，只觉十分熟悉——难道是昨晚那个下令的把头？

待向云飞身上的绳子解开，孔十三命他立刻滚回去，别在衙门附近逗留。

向云飞心领神会，当即离去。

孔十三带着几名手下前往金陵大院。

一进门，他便觉得此地异常熟悉，仿佛还沉浸在昨夜的喜悦中，那些白花花的银子仍在脑海中闪烁，如同满天繁星。

他装模作样地吩咐手下仔细勘察，希望能找到盗贼的蛛丝马迹。

孔十三一边吩咐，一边在金陵大院内西处走动查看。

他这才发现，金陵大院竟如此阔大，里三层外三层，昨晚匆忙行事，未曾细看，银库原来都在最里层。

完颜钰和完颜川跟在他身后，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般毕恭毕敬，孔十三的每一个举动，都牵动着两人的目光。

勘察完毕，孔十三带着手下返回衙门，在自己的廨舍内喝茶，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姚大余听闻孔十三回了衙门，便急匆匆赶来，一进廨舍就问：“主簿，可找到线索了？”

孔十三摇头道：“没发现任何痕迹。我怀疑金国人在撒谎，想故意为难我们，甚至陷害我们，实在太阴险了。”

姚大余一听，责怪道：“主簿啊，我早跟你说过，金国人我们惹不起，你就是不听。现在倒好，他们说银库失窃，要我们查办，若是抓不到盗贼，他们向知府大人禀报我们查办不力，知府大人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

孔十三反驳道：“大人，金国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们说银库被盗，你就当真了？我也可以说我家被盗，江都县城的人都可以说银库被盗，可谁看见了？盗贼又是谁？”

姚大余劝道：“主簿啊，金国人说被盗了，我们就得重视，你得去调查，不能坐视不管。”

孔十三坚持道：“我己经查过了，确实没发现任何痕迹。”

话刚说完，衙门外又响起击鼓之声。

两名衙役领着完颜钰和完颜川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