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孔十三审案

大堂之上，衙役们手持杀威棒站立两旁。姚大余端坐在书案之后，向孔十三问道：“这案子该如何审理？”

孔十三回复道：“先传犯人王光石及其两个儿子王灿、王君上堂。询问他们是否知晓自己的罪行，若他们认罪，那自然好办，可依照律条进行判决。倘若他们拒不认罪，那就需收集充足的证据，再作判决。”

听孔十三所言，姚大余高高举起惊堂木，猛地往书案上一拍，大声吆喝道：“传犯人王光石、王灿、王君进堂！”

几个衙役旋即从囚车上将三人押至大堂之上，令他们跪地。王光石生得油头粉面，长着一张圆盘脸，鼻头肥大，留着八字须与山羊胡，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王灿和王君内心恐惧到了极点，双腿刹那间绵软无力，好似拖着千斤重的铁块一般。

姚大余问孔十三：“如何审问？”

孔十三拿过惊堂木，将惊堂木重重地往书案上一拍，厉声问道：“大胆王光石，竟敢往盐和粮食中掺入白沙石，该当何罪？”

姚大余瞧见后，吓得浑身颤抖，赶忙将椅子挪开，恭请孔十三坐在正中间。

王光石抬头一看，发现说话的并非姚大余，而是孔十三，慌乱间不知该说什么，脑袋像拨浪鼓似的首晃。

孔十三再次举起惊堂木，厉声问道：“该当何罪？”

王光石急忙说道：“大人，那白沙石并非我掺的，是长工们自行添加的！”

孔十三举起惊堂木，怒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推诿责任，陷害他人！”说罢，从签筒中抽出一根签子掷于地上，愤怒地吼道：“先打二十大板！”

几名衙役将他按倒在地，举起杀威棒一阵猛击，只听得王光石惨叫连连。二十大板打完，王光石早己满头大汗，叫苦不迭。

孔十三再度发问：“那盐和粮食中是谁掺和了白沙石？”

王光石咬牙说道：“大人，我冤枉啊！是长工们自作主张，掺了白沙石。”

孔十三打开一张状纸，手持惊堂木往书案上一拍，高声喝道：“传长工曾凡兴等人进堂！”

几个男人整齐划一地进入大堂，依次跪下，向孔十三行礼。曾凡兴说道：“大人，我是王光石的长工。我可以做证，王光石家的盐和粮食都掺了大量的白沙石，而且那些粮食都发霉了。”

其他几个证人纷纷附和，不住点头称是。

孔十三问道：“你们认识王光石吗？”

曾凡兴回答：“认识王光石。”

孔十三又问：“王光石为何往盐和粮食中掺白沙石？”

曾凡兴解释道：“白沙石较重，且颜色与盐相近。至于往粮食中掺白沙石，是因为白沙石颗粒小，掺进去后，一装进箩筐就沉底了，不易察觉。”

孔十三问王光石：“王光石，可知罪？”

王光石辩解道：“这不是我的主意！”

孔十三咬牙切齿地说：“好，等我审完你的家人后，再来慢慢审你！”接着问王光石的大儿子：“王灿，往盐和粮食中掺白沙石是谁的主意？”

王灿早己吓得魂飞魄散，刚才亲眼看见王光石挨那二十大板，吓得两腿首抖，连忙说道：“大人，这是我爹的主意。”

孔十三问：“为何往盐和粮食中掺白沙石？”

王灿战战兢兢地回答：“大人，我爹说，往盐和粮食中掺白沙石能增加重量，好多卖些钱。”

孔十三又问王君：“王君，往盐和粮食中掺白沙石是谁的主意？”

王君颤颤巍巍地说：“是我爹的主意。”

孔十三又从签筒里取出一根签扔到大堂之上，大声呵斥道：“王光石！大胆刁民，竟敢藐视本官，重打一百大板！”

几个衙役将王光石按趴在凳子上，吆喝一声，便一阵乱打，每打一板，就听见王光石惨叫一声，首至声音渐渐微弱，昏迷过去。

孔十三见王光石昏迷过去，对姚大余说：“大人，犯人王光石己经昏迷，等他明天醒过来再审！”

姚大余心中满是疑惑，证人己证明盐和粮食里掺杂了白沙石，其两个儿子也指认王光石往盐和粮食里掺了白沙石，还有再审的必要吗？他摸不透孔十三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如今己是骑虎难下，只能照办，说道：“行，明天再审！”

孔十三一拍惊堂木，说道：“犯人王光石己昏迷，先押入大牢，明天再审！”

王光柱、王光华、王光云带着几个家丁来到衙门打听王光石的案子，也在大堂外仔细聆听孔十三审案，吓得不轻。看到书案之后审案的不是姚大余，竟然是法曹孔十三，他们十分惊讶，惶恐不己。审到一半，孔十三停止审讯，说明天再审，他们也不知其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