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十三回到家时,孔云龙、孔六斤和孔初八正在厅堂喝茶。见他进来,三人都笑了起来。
孔十三从怀中取出六个大银铤,扔在桌上,发出当当响声,笑着说:“这六个银铤你们好好存着,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
孔云龙站起身走到桌旁,拿起银铤笑着问:“刘成史没起疑心吧?”
孔十三说:“怀疑什么?我们可是实事求是!二哥,明天你再去孙家庄一趟,看看刘成史有没有兑现承诺。要是他没兑现承诺,我们还能撺掇孙老汉去衙门告状,再敲他一笔。”
父子西人哈哈大笑了一阵。接着孔云龙说:“这银子我来保管。明天我和六斤先打扫出一间屋子,再挖个地坑专门放银子。或者,我们也可以在宅院周围再盖几间房。”
孔十三说:“还是添几间房吧。”
孔云龙点头道:“行,明天我就去请匠人来盖。”
第二天,孔初八去了孙家庄,径首来到孙来贵家。
孙来贵正一瘸一拐地在院子里扫地,见他走进篱笆院,忙放下扫把迎上来,紧紧抓着他的手,激动地说:“兄弟,你到底是什么来头啊,竟然能把刘成史告倒了。”
孔初八嘻嘻笑着问:“刘成史给你结清工钱了吗?”
孙来贵连忙说:“结清了,还请郎中给我治伤呢。”
孔初八又问:“他不是说要给你养老送终吗?”
孙来贵摆手道:“养老送终就不必了,他另外给了我十两银子,我己经很满意了。”
孔初八得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满意,我也就放心了。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了。”
吃了晚饭,孔云龙叫上孔六斤打扫宅院,孔十三又叫上孔初八向他索要了一个大银铤,说要和孔初八去赌坊玩耍。
孔云龙进屋拿了一个大银铤给他,笑着说:“多赢个大银铤回来啊!”
孔十三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两人和前次一样,乔装打扮一番才出门。孔十三脸上画了花,还戴了一顶帽子。孔初八也在脸上涂了墨,同样戴了一顶帽子。
来到街上,两人便撞见刘成史家的二儿子刘东和三儿子刘海带着几个彪形大汉,进了“舍得赌坊”对面的那家酒楼。
孔初八对孔十三说:“那两个穿着白色旗袍的,正是刘成史的二儿子和三儿子。”
孔十三看了孔初八一眼,道:“走,我们进去瞧瞧。”
两人进了酒楼,向店小二询问刘东和刘海在哪个包间,能否将自己的包间安排在他们旁边。
店小二告知,刘东和刘海在二楼“蓬莱”包房,其隔壁的“东海”包房目前无人。孔十三当即表示,就要“东海”包房。
两人进了包房坐下,点了酒菜,便将耳朵贴在板壁上仔细听着。
刘东说:“我家失窃,十有八九是黑道中人所为。青龙帮的人说不是他们干的,丐帮又己经散了,那肯定是凤凰派的人做的。”
一个大胡子大汉道:“二少爷放心,我们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刘海说:“二哥,我看盗贼不是单人作案,而是多人协同。不如我们报官,请官府派人来调查?”
刘东冷哼一声:“报官?官家那群人没一个好东西,贪得无厌。刘老汉去报官,结果银子花了,爹爹和大哥还挨了二十大板!千万别去报官,钱花了不说,还得挨板子。现在只能求助江湖上的人来查,等证据确凿了,再去衙门告状。”
一个蒜头鼻大汉说:“这样吧,我去跟凤凰派的人打听打听。要是真是他们偷的,花点银子求和,让他们以后别再犯就是了。”
刘东问:“凤凰派的头目是谁?”
大胡子答:“吴政良!”
刘东追问:“可是城郊吴家庄那个吴政良?”
大胡子道:“正是他。这小子吃喝嫖赌样样来,每天晚上要么去赌坊耍,要么就往怡春院钻。要是既不在赌坊也不在怡春院,那准是去干坏事了。”
孔十三听到这里,转头问孔初八:“二哥,你认识吴政良吗?”
孔初八说:“认识!那就是个匪头。有一次他在赌坊耍钱,提刀杀了个公子哥,那公子哥的家人把尸体抬走了,连官都不敢报,连赌坊掌柜也不敢吱声。”
孔十三又问:“你去过吴家庄吗?”
孔初八说:“没去过。”
孔十三接着问:“爹认识吴政良吗?”
孔初八说:“不清楚。”
孔十三说:“那我们想办法会一会这个吴政良。”
吃过饭后,刘东和刘海带着几个人去了“舍得赌坊”。
孔十三和孔初八也一同前往“舍得赌坊”。
刘东他们上了二楼,进入了一间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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