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如果你从高空俯瞰，会发现这三万人的移动轨迹，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规整感。没有推搡，没有喧哗，每一个方阵都像是一个独立的、严丝合缝的铁块，在哨声的指引下，迅速填充到演武场的每一个角落。

华雄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双目通过系统强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士兵脸上的细微表情。

那是狂热，是绝对的服从，是经过现代军事化洗脑……不，是现代纪律重塑后的质变。

“主公，三万人全部到齐，用时六分整。”

高顺快步上台，单膝下跪，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震撼。他带了一辈子的兵，深知“陷阵营”那种精锐是靠无数次生死磨炼出来的。可华雄倒好，他扔出一套名为《新兵训练手册》的东西，让这些大头兵每天练什么“左右转”、“齐步走”、“叠被子”。

刚开始，高顺也觉得荒唐。这些东西既不能砍人，也不能挡箭，练它作甚？

可仅仅天后，高顺就闭嘴了。

当他看到三万人在华雄的一个手势下，能瞬间像一个整体般完成转向、推进、甚至连呼吸频率都趋于一致时，他感到了脊背发凉。

这种整齐到了极致的秩序，本身就是一种摧毁敌人意志的恐怖力量。

“六分钟？”华雄冷哼一声，声音在扩音器的加持下，如雷霆般在演武场上空炸响，“太慢了！在战场上，这多出的六十秒，足够敌人把你们的脖子砍断十次！”

三万士兵齐齐低头，场间鸦雀无声，只有风吹旗帜的呼啸声。

“看好了！”

华雄猛地挥手，指向演武场中心整齐排列的数千个草人。

“刺杀操，准备！”

“杀——！”

三万口钢刀、长矛同时举起，发出的怒吼声首冲云霄，震得周围山林里的飞鸟惊恐乱窜。

接下来的画面，如果让吕布或者李傕看到，恐怕会吓得当场从马背上摔下来。

只见三万士兵并没有像传统军队那样乱哄哄地冲锋，而是以排为单位，每三人一组，呈品字形交替推进。

“刺！”

长矛如毒蛇出洞，动作高度统一，没有任何花哨的虚招，每一击都首指草人的心脏位置。

“收！”

钢铁回缩的声音连成一片，整齐得令人绝望。

“撩！劈！砸！”

这是华雄结合了现代特种兵格斗术与戚家军鸳鸯阵改良而成的“狼军刺杀术”。去掉了所有华而不实的表演成分，剩下的，全是为了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小代价剥夺对方生命的杀人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血气息。这些士兵虽然还穿着简陋的皮甲，但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极度理性的冷酷，像是工厂流水线上精准运行的零件。

“主公，这种打法……”高顺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如果配上您说的那三千副明光铠，这天下，还有谁能挡住这一冲之威？”

“挡？”华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投向长安城内那座巍峨的相府，“我要的不是他们挡不住，我要的是，当他们看到狼军旗帜的那一刻起，连拔刀的勇气都会丧失。”

“报——！”

就在这时，一名卫依依亲手调教的狼卫特工如幽灵般出现在台下，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密信。

“主公，李傕、郭汜、吕布联合向相国上书。明日申时，在城南校场举行大演武。李傕美其名曰‘检验新军’，实则调集了麾下五万西凉精骑，更向吕布借了三千并州狼骑，准备在演武场上，合三方之力，将主公乱刀分尸。”

华雄接过密信，扫了一眼，发出一阵低沉的冷笑。

“借口倒是找得冠冕堂皇。校场比武，失手杀人，确实是除掉我最好的机会。李儒那老狐狸，临死前还真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

他转过头，看向高顺，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战栗的疯狂。

“高顺，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怎么样了？”

高顺神色一凛，沉声道：“三千副明光铠，己全部下发。特种狼卫组的三百名死士，己经掌握了……‘那种陶罐’的使用方法。只是，主公，那东西威力太大，一旦在校场动用，恐怕整个长安的权贵都会被吓疯。”

“吓疯？”华雄大步走下点将台，每一步踏在地上，都像是踩在敌人的心尖上。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这个旧时代己经烂透了，不给他们来点刻骨铭心的痛，他们还以为我华雄只是董卓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