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军北上，双龙将汇

三日后，济南城外。

三十万无双营大军集结完毕，黑色的铁甲汇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海洋，无数杆长枪如林，无数面“沈”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肃杀之气，首冲云霄。

沈牧身披暗黑玄铁连环铠，头戴三叉紫金冠，胯下乌骓马不安地打着响鼻。他没有做什么战前动员，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前这支由他一手打造的虎狼之师。

这些士兵的脸上，有兴奋，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任。

他们的元帅，是战无不胜的鬼神。

只要元帅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出发！”

沈牧举起手中的鬼神方天戟，向前一指。

“吼！”

三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震西野，连天上的云彩都被震散了几分。

大军开拔，如同一座黑色的山脉，缓缓向着北方碾压而去。

单雄信站在城楼上，看着远去的洪流，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为沈牧的豪情感到热血沸腾，又为即将到来的巅峰对决感到深深的忧虑。

“元帅……一定要赢啊。”他喃喃自语。

大军行进，烟尘滚滚。

沈牧亲率五万最精锐的铁骑作为中军，单安带着五万骑兵为先锋，其余二十万步卒押后，护卫着庞大的辎重队伍。

行军是枯燥的，但军纪严明，三十万大军行进途中，除了整齐的脚步声和车轮滚动的声音，竟听不到半点嘈杂。

傍晚时分，大军安营扎寨。

沈牧的中军大帐内，几名亲卫正在帮他卸甲。

“元帅，程将军来了，在帐外求见。”一名亲卫禀报道。

沈牧眉头一挑，有些意外：“他不是回历城了吗？让他进来。”

很快，程咬金顶着一身的风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几十名亲信家将。

“元帅！”程咬金一进来就咧着大嘴笑。

“你怎么来了？”沈牧问道，“我的军令，你当耳旁风？”

“嘿嘿，元帅，你这话说的。”程咬金挠了挠头，“俺是奉了你的军令啊。你让俺回历城，俺这不是正走在回历城的路上嘛。只不过……俺寻思着，这条路跟元帅你北上的路正好顺路，俺就想着，护送元帅你一程，等到了岔路口，俺再拐弯回历城也不迟嘛。”

这番鬼话，连帐外的马都听不下去。

沈牧看着他那副无赖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哪里不知道程咬金的心思，这家伙就是不放心，非要跟过来看看。

“行了，别耍你那套把戏了。”沈牧摆了摆手，“既然来了，就跟着吧。不过说好了，到了黎阳，一切听我指挥，不许胡来。”

“得嘞！”程咬金大喜过望，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水囊就灌了一大口，“还是跟着元帅你痛快！让俺守着历城，能把俺给憋死！”

沈牧摇了摇头，懒得再理他。

他看向单安：“斥候有什么消息？”

单安立刻上前，展开一张地图，神色严肃地说道：“回元帅，我们的斥候和李元霸的斥候己经在黄河沿岸交上手了。对方的斥候非常精锐，行动迅速，而且……悍不畏死。”

“伤亡如何？”

“我们损失了三十七人，对方……只留下了十二具尸体。”单安的脸色有些难看。

在斥候的交锋中，一比三的战损，这说明对方的斥候无论在个人能力还是组织配合上，都远超他们。

“继续探。”沈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把斥候范围扩大到两百里，我要知道李元霸走的每一条路，他大军的每一个动向。”

“是！”

单安退下后，程咬金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元帅，俺听说，这次跟着李元霸一起来的，还有他二哥，秦王李世民。”

“嗯，我知道。”沈牧点了点头，这个情报他早就收到了。

“那李世民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程咬金一脸忌惮，“李元霸那夯货，脑子一根筋，好对付。可这李世民，心眼多得跟筛子似的。他跟着来，肯定没安好心。咱们不光要防着李元霸的锤子，还得防着李世民在背后捅刀子。”

沈牧看着地图，陷入了沉思。

程咬金说得对。

一个纯粹的武力怪物，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个武力怪物，还被一个顶级的战略家牵在手里。

李渊这一手，玩得很高明。

让李元霸在前面冲锋陷阵，无人可挡。

让李世民在后面运筹帷幄，算无遗策。

一勇一智，简首是绝配。

“李世民……”沈牧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他会怎么做呢？”

他不是一个喜欢被动挨打的人。

与其等着李世民出招，不如想办法，逼他先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