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兵出瓦岗，八臂哪吒

瓦岗山寨东门大开，沉重的铁蹄声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从山门中奔涌而出。

六万无双营将士，身披统一制式的玄铁重甲，手持百炼钢刀，腰悬强弓劲弩，汇成一片沉默而压抑的黑色海洋。

没有喧哗，没有呐喊，只有甲叶碰撞的铿锵声和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仿佛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巨兽，即将露出它狰狞的獠牙。

沈牧一马当先，胯下是那匹通体乌黑的战马，肩上扛着一百八十斤的鬼神方天戟。他没有穿那身惹眼的元帅礼服，依旧是一身在战场上最实用的暗黑色玄铁连环铠，头戴三叉紫金冠，猩红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程咬金和单雄信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大哥，咱们就这么首接冲过去？”程咬金握着他的八卦宣花斧，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又有些担忧，“那左天成号称‘八臂哪吒’，听说身上藏着七八种兵器，一手飞刀使得出神入化，防不胜防啊！咱们是不是先派人去探探虚实？”

程咬金现在对沈牧是彻底的服气，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对这种名声在外的狠角色本能地保持着警惕。

单雄信也沉声附和道：“咬金说的有理。子烈，王世充派此人打先锋，必有其过人之处，我们还是稳妥些好，切不可大意。”

沈牧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通往平原的官道。

“兵器再多，握着兵器的手也只有两只。他要是真长了八条胳膊，我扭头就走，绝不含糊。”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程咬金和单雄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苦笑。跟沈牧这位大哥相处久了，他们也摸清了他的脾气。这位元帅一旦做了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不过，他们心里也清楚，沈牧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从一拳轰退单雄信，到阵斩张须陀，再到大败宇文成都，哪一次不是在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的情况下，创造了奇迹？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的担忧也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沸腾的战意。

“大哥说得对！管他几条胳膊，到了大哥面前，都得给他掰断了！”程咬金哈哈大笑，用力一拍胸脯，“俺老程今天就给大哥擂鼓助威，看大哥怎么收拾那什么狗屁哪吒！”

大军行进三十里，前方的地平线上，己经能看到隋军营寨连绵的轮廓。

沈牧抬起右手，身后六万大军令行禁止，几乎在同一时间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卷起的烟尘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按住。

“安营扎寨，埋锅造饭，让兄弟们吃饱喝足。”沈牧下达了命令。

单安立刻领命，指挥着后勤部队开始有条不紊地搭建营寨。

程咬金有些不解：“大哥，不首接杀过去吗？趁他们立足未稳，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啊！”

“不急。”沈牧翻身下马，将鬼神方天戟插在身旁的土地里，发出一声闷响，“他们远道而来，人困马乏，我们以逸待劳，急的是他们，不是我们。而且，我也想看看，这位‘八臂哪吒’，究竟有几分成色。”

说着，沈牧双目微眯，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常人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光芒。

【识人金瞳，启动。】

他的视线越过数里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隋军大营中央，那名正在点将台上发号施令的将领。

一道虚拟的面板，瞬间在沈牧的脑海中浮现。

【姓名：左天成】

【归属：大隋王朝】

【力量：96】

【武艺：97】

【体力：94】

【统帅：88】

【专属词条：八臂（可同时使用多种武器进行攻击，招式变幻莫测，令敌人难以防备）】

【综合评价：一流猛将，精通各类偏门兵器，实战中极具威胁。】

看完左天成的面板，沈牧心中有了数。

这家伙的属性，确实不弱。力量和武艺都超过了95，放在整个隋唐演义里，也算得上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尤其是那个“八臂”词条，听起来就相当棘手。

不过，也仅仅是棘手而己。

对比自己全面破百，甚至高达105的吕布模板，左天成这点属性，还不够看。

“大哥，看清楚了？”程咬金凑过来，好奇地问道。他知道沈牧有一双能看透人虚实的“神眼”，每次大战前，沈牧都会这么看上一眼。

“看清楚了。”沈牧收回目光，嘴里嚼着一根草根，语气轻松地说道：“一个玩杂耍的，花里胡哨，不足为惧。”